“這不是工作么?”花澗屈指,彈彈卡片邊緣,琢磨顏料差不多干了,平穩送進塑封機,向閱覽區等了很久的女生招手,等對方付過錢后起身往出走:“我下班了,其他事情不用耽誤時間了。”
“花澗!”
花澗體質偏冷,于是手腕被人扣住的時候,對方手心的溫度就顯得有些灼熱,像是什么東西突然粘了上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他甩手,沒甩開,臉上的不高興終于表現出來了。
“松手。”花澗冷聲。
宋許不肯:“花澗,你當初拒絕我,一直沒給過準話。我只是不明白,男男女女你沒一個待見的,難不成是想跟那些顏料過一輩子?”
“不好嗎?”花澗目光斜瞥,視線透過那架金絲眼鏡,更加涼薄,“至少我樂意。”
宋許死死盯著他。
花澗熟悉這樣的眼神,宋許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很多次,基本是他每次拒絕的時候。那種視線代表一種理所應當,還有著莫名其妙的敵意和蔑視。
“松手,”花澗平淡對視回去,“我的顏料比你的西服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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