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許也一樣熟悉花澗的眼神,淡漠,涼薄,了無感情,高高在上。一定要美化的話或許能夠被稱之為恃才傲物,但依然逃不掉理所應當的輕蔑。
花澗覺得他不配入眼。
“那你回答我……”宋許一字一頓,“你會看上什么樣的人?”
花澗笑了出來。
“如果你一定要用性別,抑或是性格、品行來形容、塑造一個人的話,”他說,“那我只能很抱歉地告訴你,沒有,從條件產生的一瞬間就注定不會有這樣的人,能明白嗎?”
花澗抽回手,鎖上門,頭也不回走進茶室。沈亭文坐在落地窗后的木椅上,跟他說了句什么。花澗點頭,走到另一邊,看不見人了。
沈亭文笑著看花澗走進屋,狀似無意地轉頭望向窗外。
那只奶貓得寸進尺,正在他肩膀上一下一下磨爪子,不知道把襯衫鉤成了什么樣。宋許乍然對上沈亭文的目光,覺得對方向他笑得挑釁,異常扎眼。
片刻,沈亭文撈貓起身,“唰啦”將窗簾拉上了。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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