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律,今天中午是花澗做飯。沈亭文嘴上說他負責,實際真的只在嘴上說了說。花澗偷懶,端出來昨晚的米飯準備用蛋炒飯應付人。沈亭文坐在廚房外,一邊逗貓,一邊打擾廚房里的花澗:“那人到底是誰啊?”
“大學同學。”花澗還是那套說辭。
“前任吧,瞧著怪因愛生恨的。”沈亭文說,“我總覺得他想提刀宰我。”
花澗微妙地停了停:“你怎么定義‘前任’?”
“只要他不是前前前前任,我都能接受。”
“咣當”一聲,花澗順手將切完菜的菜刀丟進洗碗池,提鍋上灶,“咔噠”開火:“這樣的話,按照你的定義,應該是前n任。”
“那你太過分了。”沈亭文碎碎念道。
“是啊,我以為前任這種東西至少需要先上任,”花澗說,“完全沒有曖昧關系的人也能算前任,你的定義實在令我大開眼界。”
“好說,”沈亭文見坡就下,“給個當前任的機會?”
“做夢。”花澗直截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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