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澗一愣。
沈亭文動作很輕,手指甚至是虛搭著的。花澗停了片刻才收回手,平靜道:“別仗著生病占我便宜。”
沈亭文眉睫未動。
花澗看了他一會,輕手輕腳出門去了。
雨天昏暗,加上雨聲颯颯,略有些催眠。花澗收拾了碗筷,逗了會貓,感覺自己的困意涌起來。
但隔壁現在睡著個不顧他人死活的病號,他實在沒法掉以輕心。發燒后通常相當不舒服,真難受起來,不知頭疼關節疼,能不能睡著都要聽天由命。花澗想了會,把平板掏出來。
上次數獨游戲玩一半,他被沈亭文支使出去買板栗,幾天沒碰,花了點時間才連上思路。好在數獨游戲捋順思路后后續會順利很多,花澗將就著過完關,還是困得厲害,思來想去,沒想到太好的解決辦法。
下雨天果然還是更適合睡覺,或者靠在窗戶下畫畫,清閑又自在,什么都不需要想。
花澗有些走神,盯著平板屏幕,看到自動息屏才回過神,百無聊賴地點兩下讓它再亮起來,只是依然沒有進一步操作下去的意思。
手機也沒有新消息,沒有軟件通知,連短信都停留在三天前的話費充值提示。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花澗確實不太像一個現代人——他幾乎遠離了所有能夠獲取外界信息的途徑,不愛打游戲,不刷短視頻,不追劇也不看新聞,連社交軟件上的聯系人都寥寥可數——少可的消遣便是他的畫,或者數獨,華容道一類的游戲,像是硬生生從人海中辟出了一方無人可及的孤島。
一直以來,至少在遇到沈亭文前,花澗對這種生活并沒有什么意見: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一定要形容一下自己的態度的話,可能是缺少過下去的興致,畢竟無論怎樣,生活的本質大差不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