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沈亭文醒著,大概會以生活的美好為論據,對花澗“人的本質是蛋白質”的看法進行強烈反駁,然后凄慘落敗。只是這種辯論大概落不到實處,畢竟花澗不打算說服他,沈亭文大概也知道說服不了他。
沈亭文……
手背被觸碰的地方似乎隱隱發著燙,附骨之疽一樣附著在皮膚上。花澗閉上眼,沈亭文那時的動作就在他腦海中又一次重復,像不斷倒帶的影像,一定要他銘記一樣。
花澗按滅手機,面無表情地掐了片散尾葵。
不過拜謝于花澗的照顧,沈亭文晚上睡醒后精神頭好了許多,第二天好了大半。等連綿的小雨轉小,沈亭文也終于撿起自己的自理能力,不需要人一天到晚操心了。
花澗坐在餐桌對面,搭著二郎腿,手里把著平板,認真跟沈亭文清算了四天的誤工,并提出善后的要求,光明正大理直氣壯推掉整整一周的衛生打掃和一日三餐,優哉游哉書店去了。
沈亭文琢磨,以花澗的變臉速度,哪天沒事做了換賽道去演戲,完全沒有太大問題。
生病時的噓寒問暖都是日后談判的籌碼罷了。
但沈亭文心情好,不準備跟花澗糾結,他吃完藥,終于想起手機里被自己冷落了好幾天的電子寵物沈亭勻。
沈亭勻說找到了他的貝殼雕,問自己什么時候過去。沈亭文捏著手機,看著右上角八點過半的時間顯示,沒直接給沈亭勻打電話:[我發燒了]
發完,又覺得這樣形容時間全程太草率,補充道:[已經好了,畢竟有人照顧我]
天是陰的,沒下雨,花澗把窗戶開了一條縫,好給屋里通風。沈亭文把碗丟進洗碗機,披上衣服去書店那邊找花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