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自己父母態度不好,那一瞬間,連他自己都升起了莫名的危機感。
但戀愛中的人沒有智商,尤其是一個坑里撲騰了三個月還沒個水花的呆瓜。他咽下打擊的話,說道:“德行。所以你因為人家拒絕你——”
“沒拒絕。”沈亭文強調。
“行,沒拒絕。”沈亭勻硬生生打斷自己,“——那你有什么可悶悶不樂的?”
沈亭文:“……”
他無聲嘆了口氣,覺得實在不該接沈亭勻的話頭,不開頭只是他自己的事情,這樣一來讓他糟心的人又多一個。偏偏沈亭勻還嫌他不夠糟心似的,補充道:“不過……如果你一定需要什么建議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沈亭文語氣幽幽:“當年怎么不見你回頭是岸?”
沈亭勻輕嘖,知道自己辯解同樣得招幾句嘲笑,干脆攤手,終于給了自己的傻子弟弟一點關愛:“喜歡到那種程度?”
“我的終身大事,”沈亭文皺眉,“你別添亂。”
話里有多少玩笑成分難說,可要說看人,沈亭勻多少有經驗,花澗會吸引到沈亭文他不意外,而什么會吸引到花澗他卻不敢直說。而沈亭文現在就像一只上躥下跳、躍躍欲試的貓,還有著勇入龍潭虎穴的膽量,完全是撞了南墻都未必死心的架勢。他現在不奢求能把人直接拉回來,但有些事情還是要操一下心,沈亭勻嘗試做自己的努力:“他的情況呢?了解多少?”
“啊?”
“啊什么?問你呢。”
沈亭文一下卡了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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