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在花澗身上碰壁后,沈亭文便意識到,花澗對自己的事情說不上守口如瓶,卻也不是很樂意主動去提。尤在前兩天旁敲側擊問及花澗家庭時,花澗依然用寥寥兩句否定過去,沈亭文沉默半天,終于答了:“……離中京那邊挺近,具體哪里沒詳細問?!彼聊ブZ氣,“具體家庭情況沒問過,不過學藝術的,差不到哪里,而且他性格那么好……”
“我是問他能不能接受你,結果你告訴我對方的家庭情況還沒摸清楚?”沈亭勻好氣又好笑。
不打自招,很好。
“他能接受啊,”搞清楚情況的沈亭文立馬理直氣壯起來,雖然落在沈亭勻眼里全是虛張聲勢,“真要在一起了,家里也管不著,反正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千萬別,你要是跟我長篇大論,我非得覺得這幾年的兄弟情喂了狗?!?br>
沈亭勻的戀愛長跑,起碼有一多半原因是父母不同意。偏偏在分擔火力這方面,不說主動還是被動,沈亭文確實做出了巨大貢獻——比如在取向上,他無疑給停留在門當戶對風雨中的父母送了場海嘯。
沈亭勻真真正正扶了額,聳肩攤手,覺得自己實在摻和不了:“你努力吧。”
沈亭文把他和他的努力一起打包扔了出去。
房間里一下冷清下去,像是與世隔絕的一角。沈亭文按亮手機,看了會頂上一動不動的聊天框,煩躁地抓抓頭發,又把手機丟回口袋。
天色漸暗,落下去的太陽劃開,在不見盡頭的樓影與天空之間劃出一道界限。燥熱的空氣也隨著太陽的消失一道涼爽下來,按照平時的習慣,他這會將將與花澗吃完晚飯,在外面散步。
大部分時候會散到藝術公園那邊,偶爾還會零零碎碎買上幾個小對象,或者拌上幾句嘴。
可惜了。
花澗想,現在實在沒有出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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