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文根本不聽,手虛虛懸在那里,就是不給花澗碰到:“我問了。”
花澗:“……”
他耐著性子:“還我。”
“沒什么的,”沈亭文說,“只是想問問,你來梧城,家里人怎么說?”
花澗神色乍然冷下來。
是不加遮掩的那種冷,他平日里不笑的時候,神色也是冷的,但那種冷沒什么攻擊性,有些像凝在樹梢的霧凇。但他真的收斂了一切心緒,視線再壓下來,整個人被掩藏起來的鋒芒便盡數展現出來,更像是折著光的刀鋒。
被強行摟住腰,困在樓梯轉角時,他都沒有露出這樣的神情。
確實是戳中心思了,沈亭文想。
片刻,花澗深深呼出口氣,自己捋好鬢邊的頭發,沒甩手就走,也沒直接回答,而是道:“你越界了。”
沈亭文輕輕笑了下,把盒子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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