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澗甚至沒有給這只貓起過名字。
沈亭文不記得何時聽過一種說法,說給小動物連著主人的姓起名字,再抱著繞餐桌三圈,就是在灶王爺跟前上了戶,以后不僅不會丟,下輩子還能功德圓滿轉世成人。他是現代人,不信神神鬼鬼的傳說,但有一點不會改變,名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沈亭文對小動物的熱衷性一般,它如果不主動蹭到手邊,不會閑得沒事去擼貓。而花澗則從未主動叫過它,在它稍微長大一些后,更是只剩了飼主的職責。
沈亭文見慣了花澗犯懶,平日還會幫他逗貓,可現在想來,那不過是想避免產生感情罷了。
他甚至不想與自己帶來的小生命產生牽絆。
這種想法來得毫無緣由,在誕生的瞬間潮水一樣漫過沈亭文的口鼻,讓他幾乎惶恐起來。他猛然從床上躥起,絆了自己一腳才扶穩衣柜門。而熟悉的衣柜中,所有衣裝收拾得整整齊齊,賞心悅目,又冰冷至極。
對花澗而言,今日或許不是離開,而是從未想過留下罷了。
第39章
臨城的環境和梧城沒得比,雖然治理了幾年,但一旦到冬天,天空還是灰蒙蒙的,沉懨懨壓在心頭。只有偶爾下過雪,天空才能難得明凈幾日。花澗默不作聲躲過招呼過來的幾個黑車司機,拉著行李箱走到廣場外的上客點。
提前約好的司機主動接過行李箱,一邊往后備箱放,一邊再次向花澗確認目的地:“去東行酒店?”
花澗淺淺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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