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司機確認訂單,打燈轉彎,匯入主路,還沒跑幾步就主動挑了話題:“頭一回來臨城?怎么往襄陽跑?”
從梧城往臨城沒有直飛的飛機,落地后需要換乘高鐵,一圈折騰下來麻煩其實不少。除非假期,不然很少有愿意從高鐵站往襄陽載客的司機。花澗在外禮貌為先,即便不是太想說話,還是回道:“不是。”
“噢……那是有活來?看你東西只帶了那么點。這兩天襄陽要降溫,衣服還是得多帶幾件。”
可能是為了應和司機的話,半空驟然來了風,呼啦啦擦著樹頂刮過,卷起花壇邊積壓的枯葉。花澗將手指貼在車門上,沒感到太多冷:“東行旁邊有商場,不打緊。”
“我信你不是第一次來了,”司機半開玩笑一樣說,“你說話沒口音,聽不出哪塊人,也是臨城的?”
“臨城的,”花澗一直不太擅長應付主動又熱情的人,更架不住蹦豆一樣的問題,干脆換了說話的語調,“我這么說就能聽出來了。”
“橋南那塊的?”
“嗯。”
“那怎么不回家啊?”
司機問這一句純屬順口,沒什么惡意,畢竟他說的地點在高鐵站和襄陽中間。但花澗沒立即回答,他立刻咂摸出一點不對味,主動找補道:“害,我問的什么話……”
“沒關系,”花澗沒從窗外移開視線,“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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