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刺客!”圣殿騎士明白駐點已經淪陷,發出最后的嘲笑,“你來晚了,殺了我也沒用。”
“我知道殺了你沒用,”阿洛特笑了一下,“但那會讓我好過一點。”
“等等,”夜翼提醒,“我們用得上他的信息。”
“我什么也不會說的,”圣殿騎士躺在血泊中冷笑,“他是新人?哦,連你這樣任憑同伴死在出租屋里的刺客也能當導師了,我很意外。只有他的血對你們重要嗎?”
夜翼不記得血液代表什么,只是擔憂且疑惑地看向阿洛特,但后者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保持著沉默的注視。
“你無動于衷,”圣殿騎士評價,“你不知道你們失去了什么。那個刺客,他的dna可以追溯到18世紀,海爾森·肯威的年代。我們都知道那個年代有什么。”
“還有謝伊·寇馬克,”阿洛特提醒,“你忘了嗎?我還以為你們會以他為傲呢。”
“啊…那段歷史上的黃金時代,我怎么會忘呢?”圣殿騎士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死神來了,走吧,我會和他交代我沒有說完的話。”他其實只是失血了。阿洛特避開了重要臟器的位置,也沒有拔出袖劍;只是陰影從窗口籠罩進來,而圣殿騎士誤以為那是死神。
“沒有什么別的要嘲諷的了?”阿洛特問。
“讓哥譚等著吧。”圣殿騎士說,“我們要來了……等等,你在做什么?”
“沒什么,”阿洛特正在把手腕上的裝置解下來,讓袖劍留在圣殿騎士體內堵住傷口,“只是你最好是真的和他如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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