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笑:“跟自己拼了。”
喻昕婷嘿嘿:“自己可以說自己……我怕想不好。”
楊景行說:“好不好不是你說了算,其實這個很簡單,我們來分析一下……”
楊景行以貝多芬和莫扎特這些人為例,把他們的奏鳴曲作品中能稱得上動機的小片段一個一個調(diào)出來彈給喻昕婷聽,感覺也就那么回事。喻昕婷很認真地聽著,認真地看著楊景行的眼睛或者手。
在喻昕婷的表情輕松了一些后,楊景行繼續(xù)鼓勵:“不急,慢慢想,慢慢感覺,可以找一個你記憶中很深刻的場景,去感受……”
看楊景行跟專家似的,喻昕婷嘿嘿笑:“好,我好好想……你可以當老師了。”
楊景行警告:“我都能教你了,要好好努力了。”
“我努力了……不過不夠。”喻昕婷有點委屈,可又想聽課:“還有什么好例子?”
楊景行說:“比如貝多芬的降e大調(diào)奏鳴曲……”
講課時間并不長,半個小時左右,快十點后楊景行就說該撤了。兩人下樓,卻發(fā)現(xiàn)三零六已經(jīng)人去燈黑。喻昕婷問楊景行:“她走了?”
楊景行拿手機給齊清諾打電話,接通后問:“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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