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博緊跟著楊景行,聽他和賀宏垂打電話,似乎不知道禮貌為何物。
校長真給賀宏垂打電話了,賀宏垂說校長的意思是這件事一定只能內部處理,可千萬別散播開了,所以賀宏垂再次叮囑楊景行,什么事等校長后天回來再說。
沈奕博能說話后就機關槍一樣開始了:“下午老史給我打電話……”
楊景行真不能理解,沈奕博好歹是就職于一間還行的唱片公司,有覆云翻雨的策宣部門,怎么會對一所千來個學生的學校里的那么點雞毛事興趣盎然。
沈奕博說漏嘴了:“他讓我來問問你……主要是我自己想知道,畢竟不是小事?!?br>
在楊景行看來就是小事,學校里的那點誤會也沒啥好說的,相信很快都會過去的。
之后李迎珍也給楊景行打電話,說校長過問了,問楊景行是不是已經跟校長有什么溝通了。楊景行實誠,如愿挨罵。
六點多,齊清諾來陪楊景行吃晚飯,除了楊景行,齊清諾可能是看見馬平偉公開信的第一個在校學生。這姑娘都覺得馬平偉有點狠,太不留情面了,這要是他沒退休,誰敢和這種馬后炮同事來往呀。
晚上,楊景行繼續錄音,基本上沒騷擾電話了,但是王蕊一個頂十個。
星期二,可能是為了避風頭,楊景行繼續上班,可是十點不到,賀宏垂的傳真又來了,這次是田杰智的公開信,三頁紙。
開頭是這樣的:我一直知道,要做好一件大事一件重要的事,是極其不容易的,因為無論你考慮多么周全付出多少心血汗水,都不可能讓所有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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