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舉例子,用演奏來解析所謂復雜高深的或者淺顯直接,其實往往都有另一面,至少楊景行是這么覺得。
楊景行邊緩緩彈奏單個音符邊說:“所以那些越簡單的往往還越難解釋和表達,數學里面很多基礎的常識,要證明和解釋起來卻很復雜,但是如果你理解了在這種復雜,會對簡單有更好的認識……我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這段刪了。”
安馨呵呵笑,不知道會不會聽。
楊景行說:“我用兩種不同的方式彈一段,這段是我準備的教學素材,比較貼近你們,仔細聽可能會有收獲,就當是禮物了……都是要踏上征程的姑娘,加油。”
安馨看喻昕婷,喻昕婷點點頭,安馨也表示一下。
楊景行開始彈,八分鐘左右的曲子,算是藝術性比較高的練習曲,說是練習曲因為明顯涵蓋了許多種彈奏手法和音型音程,但是個炫技不沾邊,基本上都是“簡單”的。
彈完一遍,楊景行看看兩個學生:“再看另一種……”
這一次,早已經對所謂天才習以為常還沒準有點審美疲勞的兩個女生都明顯驚訝了,因為楊景行這第二遍從手法上看和第一遍基本上沒有明顯差別,但是出來的音樂感覺卻大相徑庭,然后這種大相徑庭好像又讓人無從說起,對于本科生而言,可能還沒聽出來到底是那些細節不同,卻已經被引入了另一種境地。
緩緩彈完第二遍的最后幾個音符后,楊景行頓了一下,說:“行了,下課。”
安馨回過神,關了錄音筆,笑笑,瞧不起楊景行:“肯定廢了不少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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