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可能有點怕了,被姑娘的意志震懾了,在奮力招架了兩招之后他果斷改變了戰(zhàn)略,避其鋒芒不再纏斗,而是朝后去奇襲了姑娘的臉頰甚至秀發(fā),進而把姑娘的腦袋按壓在了自己肩上。
當無賴的嘴巴貼在了自己頭發(fā)上,尤其是那來者不善的呼吸打在自己毫無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耳朵上,何沛媛好像又突然從殺戮中清醒了,明顯是害怕了,剛剛還義無反顧的身體一動不動了,除了一點微微顫抖。
不過楊景行也不是勝券在握,姑娘急促潤熱的呼吸也輕松穿透他的外套和t恤,在警示著那充滿特別清新氣息的小嘴能隨時一口咬在他肩上。
這樣僵持了一會后,楊景行想談判了:“別說我趁我女朋友餓肚子欺負她。”這種事,先開口的總像在服軟。
何沛媛果然端著了,不說話。
楊景行又說:“先去讓我女朋友吃飽飽的。”
何沛媛依然沒動作。
楊景行不放心了:“喂,我女朋友呢,我的媛媛女朋友呢?怎么不說話呀?”
何沛媛還抓著楊景行后腰的手動了一下,似乎想掐人但是沒使出力氣來,然后她喉嚨里像是打嗝一般輕嗯了聲,難以確定是答應(yīng)還是抗議。
楊景行把手放在女朋友肩膀上結(jié)束奇怪的擁抱,但趁機親了一下女朋友的頭發(fā):“……走吧。”
何沛媛沒計較那一點點得失,也不用睜眼抬頭看方向,隨著楊景行的手臂用力方向邁步就行了,畢竟錢盒還在她手里,而且抱在遠離男朋友這一側(cè)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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