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短暫但也慘烈呀,明顯腰間兩敗俱傷,這兩人是互相邀扶著離開戰場的。何沛媛更慘一些,身體要半依靠著,肩膀藏在楊景行腋下,她腦袋脖子也立不直的感覺,根本是病怏怏的。
這時候簡直同病相憐了,兩人腳下都走不快,節奏上也互相照顧著,這樣走了小一段后,看倆人的眼神交流都要患難見真情了,楊景行先悔過:“這里是不是太不浪漫了?”
何沛媛看看男朋友,表情跟看無賴是很不一樣的,眼神簡直懵懂,搖頭都好溫柔:“我不在乎。”聲線都變了。
楊景行還是自責:“不行,改天要重來一次。”
何沛媛明顯怕怕的,但似乎也不忍心回絕。
楊景行靠近姑娘的耳邊一些,用正經到嚴肅的語氣:“下次還要這樣親。”
何沛媛已經是驚弓之鳥了,一聽到這個親字,這姑娘根本是腳下一軟,她得趕快把腦袋實質性地靠在楊景行肩膀上,而楊景行也要更用力一些攬提住姑娘肩膀,這樣兩個人才能勉強穩住互相扶持的局面。
快慢車道隔離帶上高聳的路燈桿很稀疏,但是燈很亮,把這邊行人的身形清晰地投影到地上。隨著彼此緩慢的腳步和身體的輕碰,楊景行何沛媛兩人身后那長長的影子慢慢變短,然后追上了他們,然后從右邊超過了他們上前去了,影子又開始慢慢變長。
兩個人好像都在看影子,楊景行左手提著挽短的吉他背帶,吉他輕晃的影子比人影更富于變化。何沛媛的影子看不全,幾乎只有右邊一半,那靠抱在右側腰間的鞋盒顯得巨大。
楊景行停步松開女朋友:“拍張照。”
何沛媛的體力恢復了,趁著楊景行掏手機她已經能站穩并且用左手捋頭發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