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匯報:“剛才在下面說回浦海了擺慶功宴,說都要跟我喝幾杯。喝幾杯我根本不怕,不過他們怎么說要躲著你喝,還不能讓小何知道,他們是什么意思?”
何沛媛依然從容:“你覺得是什么意思?”
楊景行懷疑:“他們說得哈哈笑,該不會是覺得我怕老婆吧?媛媛,如果他們敢這么冤枉污蔑如此美麗溫柔的你,那可別怪我不夠意思了,合作馬止。”
何沛媛咋舌:“哎呀呀好嚇人呀,楊景行要止合作了,民族樂團沒活路了,我們抓緊另做打算吧。”
楊景行連忙解釋:“是止跟他們的合作,跟老婆合作是我的幸運,你是甲方我是乙方。”
短暫沉默后,電話里突然傳來何沛媛的尖利憤怒:“你們還說我什么壞話了!?”
楊景行嚇破膽:“我怎么會說媛媛的壞話?怎么舍得怎么可能?”
何沛媛溫柔了些:“那他們還說什么?”
“也沒說太多。”楊景行回想:“哦對,季楊對你也有成見,昨天晚跟我說什么巴尼斯隔壁兩條街不遠,要給小何帶禮物,她把媛媛當成什么人了?我當時恨不得警告她,我媛媛才沒那么庸俗,媛媛早對我三令五申了。”
何沛媛好像并不在乎,輕哼一下而已:“還說什么?”
“沒什么了。”楊景行自我感覺良好:“多少要給我點面子吧。剛才問我給你打電話沒,我說還沒有,估計他們也怕我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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