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何沛媛真好笑:“怕你不要臉……誰說要躲著我喝酒?”
楊景行舌頭長得越洋:“周主任,他今天有點得意忘形了,說些沒輕沒重的話……”
何沛媛仔細點:“他怎么說的?怎么說起要喝酒的?”
楊景行好一通舉報高密,疑神疑鬼顛倒黑白捕風(fēng)捉影地把他十幾分鐘前還感恩戴德的前輩領(lǐng)導(dǎo)們出賣得差不多了。
何沛媛真是豁達,聽到連她較尊重的首席揚琴也說了“等下次小何她們出來楊主任肯定要到現(xiàn)場”這樣空穴來風(fēng)的話也不怎么生氣,這姑娘只是好笑:“下次?他們有沒有下次還不一定呢。”
楊景行還是有點信心的:“他們快了,這邊馬安排,早點估計圣誕節(jié)之前。”
何沛媛驚訝:“啊,那還不如在那邊不回來,下場還在紐約?”
楊景行嗯:“紐約至少還有一場,合同肯定還得加,這個音樂季演夠六場應(yīng)該沒問題。”
“你少吹牛!”何沛媛簡直氣憤:“你是不是沾光了?半場特別受歡迎是不是?”
楊景行笑:“莫里茨的應(yīng)該也還能演一兩場,反響是挺不錯。”
何沛媛外行般質(zhì)問好:“那你演六場?你一個人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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