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座人變本加厲,開始有鼻子有眼地對比夫妻和姐弟之間的創作細節,雖然嘴上沒明說但是意思越來越明顯,就是女人比男人還厲害。
聽眾中的某些男人表情微妙,顯然是對講座人的斷章取義以偏概全挺不滿。女性聽眾的反應更明顯,普遍的嚴肅顯露出了廣泛的欣悅。
講座人的論據很多,只能是點到為止相信學生們能自己參悟,比如邊彈著芬妮的歌曲旋律邊贊嘆:“多么美麗,有熟悉的感覺嗎?如果有興趣可以對比一下第七交響曲第二樂章。”
相比論點,講座人的論據更算新鮮,聽眾中都開始有人做筆記了。
楊景行爭分奪秒:“門德爾松《復活節奏鳴曲》,有人知道嗎?”這首作品的手稿是三四十年前才發現的,作品雖然很好但是幾乎沒有演出和錄音,畢竟音樂家也要考慮市場。
柯蒂斯的學生厲害,好些人點頭。
楊景行問:“怎么樣?”
幾個學生先后說了一些模棱兩可的形容詞,優美典雅輕盈……中國學生也開口了。
更多的人好像不知道,楊景行又坐下去直接彈起來了。
聽眾繼續認真聽著,雖然講座人目前彈的那些東西都是些沒啥技術含量的小片段,但是基本功還是體現出來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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