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梭也越來越直白：“我想知道在楊先生的美好期待中有什么是我們需要去做的？以及應(yīng)該這樣做的充分理由？”

        楊景行幾乎翹起二郎腿：“正如盧梭先生所說，對音樂我們都有責(zé)任，我想你對這個責(zé)任的內(nèi)容認識要比我寬廣的得多。當(dāng)然跟職責(zé)密不可分的還有成就和榮譽，取決于我們履行了多大的職責(zé)。很多的人，當(dāng)然也包括我會認為盧梭先生更加值得尊重，因為你的開明和貢獻，我對你尊重將是長久的而不僅僅是今天。”

        盧梭點頭：“是的，責(zé)任……”

        楊景行跟柯蒂斯鋼琴系的會面晚了幾分鐘，好在有盧梭送他到格拉夫曼這邊并幫忙解釋了一下，雖然盧梭并沒資格要格拉夫曼給面子。

        鋼琴系也沒給楊主任什么面子，除了格拉夫曼就還有一個臺灣出生的老師。臺灣人將近四十歲，曾經(jīng)也是格拉夫曼的天才學(xué)生，如果不是命運開玩笑生了一場大病導(dǎo)致肌肉出問題他現(xiàn)在可能也是陳群冠這樣的人物，好在留校任教也很受好評，而且十分堅強地又能開一些小型演奏會并且獲贊別具一格。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楊景行跟格拉夫曼已經(jīng)有過一些淵源，格拉夫曼才的學(xué)生對楊景行的鋼琴奏鳴曲進行過商業(yè)演出，他的以色列鋼琴家好友還去過浦音并跟楊景行結(jié)下了些友誼。不過格拉夫曼這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頭并不跟年輕人扯淵源，急不可耐地進入老熟人狀態(tài)后就翻出《友誼變奏曲》的譜子開始沒有顧忌地說長道短，指著那些密集得幾乎印刷困難的音符認為這里奇怪那里反常，這里讓人疑惑那里又不明所以，就快用上貶義詞了。

        姜是老的辣，格拉夫曼根本不給楊主任展開親切友好交談的機會，直接就指鋼琴：“坐，請坐！”比李迎珍的語氣是客氣一些，但是現(xiàn)如今古典樂團也沒幾個人能這么指使楊主任了。

        楊景行慢吞吞的：“這架琴一定有輝煌的歷史。”

        “三十年了。”格拉夫曼說著自己先在對面的鋼琴前坐下了：“需要另一份譜子嗎？”

        楊景行搖頭：“我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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