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呼應(yīng),楊景行就精神起來:“那我提一杯,請老師們多指導(dǎo)。”
排練廳簡直酒桌文化起來,但很快又安靜,因為看到楊景行在那笨手笨腳解鎖手機。男人真沒用,女生們自己去設(shè)置錄音,本來準(zhǔn)備手持錄像的于菲菲也趁機把手機放上譜架,有點不甘心。
等三零六回座位,排練廳里就很安靜了,楊景行稍稍準(zhǔn)備就開始。
音樂家們當(dāng)起聽眾來更不得了,十八分鐘的曲子,排練席上聽得鴉雀無聲。首席揚琴倒是一直堅持跟譜聽曲,但那些紙張已經(jīng)翻不出什么聲音。有譜的好處就是能很確定曲子結(jié)束了,所以最先鼓掌的倒是先把譜子放在腿上再抬手的人。
面壁彈琴的演奏家回過身來,眼神先詢問女生們。
三零六有大半的鼓勵表情,但都不說話,因為加緊要跟主團一起加勁鼓掌。主團就比較多姿多彩,同樣是拍手有的拍得若有所思,有的拍得精神抖擻,有的迷惑不解,有的輕松愜意。因為說錯話得罪首席揚琴而消沉了好久的阮演奏員這會好像已經(jīng)自我冰釋前嫌,又容光煥發(fā)了。
是不是為了多享受一下美女們的鼓掌,楊景行動手去點手機上的錄音暫停,可等他點完了,掌聲也開始消減。
先站起來的是苗首席,再拍一下手:“果然很不一樣……真正意義上的不同凡響。”再伸出手。
終究還是人在屋檐下,楊景行也只能陪笑握一握:“謝謝您。”
“沒用五聲調(diào)式但是有特別的中式韻味在里面。”苗老師有職業(yè)嗅覺:“而且我覺得恰到好處,不濃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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