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當然點頭:“有這種嘗試。”
“很好啊。”苗老師還得回想一下:“織體挺特別,第一次聽到這種溫柔的斷奏,但是推動力又很強……我最大的感受是節奏的變化但是連貫,很順暢。”
基本沒看上譜的一個二胡演奏能聽一遍鋼琴曲就從這方面來分析,也是水準的表現了,王蕊都忍不住邊檢查手機邊分享三零六的結論:“是被意蘊連貫起來的。”
揚琴首席一手持譜一手拍打著展示給已經圍過來的同事們:“你們看,三零六做的標注,曲子已經吃透了吧。”
大家都贊嘆女生們的工作學習態度,苗老師還羨慕:“我年輕的時候譜子上也是這樣密密麻麻。”
齊清諾自嘲還是笑作曲家:“東西拿來了每個人涂幾筆做做樣子。”
長輩們呵呵,揚琴首席也在意同事團結笑得比較燦爛:“我粗看了一下,哇哇這件作品,與一般的奏鳴曲有最大的不同……可不可以這么理解?是兩首奏鳴曲的重合?”
這個嘛,雖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但理解方向倒不算背道而馳,在伙伴們裝沒聽見的時候齊清諾就很會講話:“有兩個這樣的段落,用您的方式去看還更明晰。”
“當然不是簡單的疊加……”揚琴首席還是在意同事和睦:“作品很大膽很有想法,罵兩句娘也無傷大雅。”
這下大家真是高興得歡聲笑語了,季楊天琳:“有一種特別音樂聽感,有幾段我感覺像在蕩秋千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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