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念頭剛冒出來,秋御史立馬打消,知曉他有黃金的人本就不多,更別說流傳到大安縣,獨獨讓這位道人知曉。
只是他那黃金,的確不能讓外人知曉,上頭印有前朝字樣,若讓別人知曉,以為他同前朝有所牽連,那是有嘴也說不清。
“我承認你是有幾分本事,但你空口白牙污蔑本官貪污,該罰。”
李樂只道:“我不過是說是哪位大人所贈,秋御史怎反倒像是自己貪污受賄,活像收了哪位大人孝敬。”
秋御史心急下,一聽黃金便以為李樂只說他貪污,情急下所言反倒成了潑向自己的臟水,洗也洗不清,秋御史欲言又止。從前伶俐的嘴皮子在這一刻仿佛失了效,一句辯解的話也說不出。
他氣得指著李樂只道:“你要是如此認為,本官也無話可說。但你以下犯上,不敬官員,此舉當罰。”
周侍郎看不過去了,他冷著臉道:“秋御史,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原是你因舊事看不慣李道長故而針對他,如今你又因李道長算到你的事動怒,你莫不會真有貪贓枉法的嫌疑。”
面對周侍郎的質問,秋御史呆住,他指著李樂只,回頭震驚地看向周侍郎道:“你因這小子懷疑我貪贓枉法,周筠,無故懷疑朝廷命官是要拿出證據的。”
“證據,不就在你家中,”周筠笑道:“一箱黃金,秋御史,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也知你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若這件事捅.出去,不管你是否真貪贓枉法,總有人會讓其變成真的,總之,你還是向李道長賠個不是,我也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
“好你個周筠,你竟然為這個道士欺壓于我,欺人太甚,你可知我背后的是誰,你如此待我,等回了京中,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周筠臉上的笑容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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