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暄海瞳孔地震,忘記自己在走路,左腳絆了右腳,一趔趄。
“你、你你......”劉暄海指著秦鐸也的脖頸,手指顫抖,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秦鐸也順著劉暄海手指的方向垂眸一看,想起來自己剛剛將領子高些的外袍脫下來,里面的交領稍微低些,估計是秦玄枵那廝咬的那口牙印被劉暄海看見了。
劉暄海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是什么印子。
“不知廉恥!”這位官的瘦長臉又氣紅了。
“是么?”秦鐸也瀟灑坦然地回視,“謬贊了,不如劉大人的偽君子做派。”
“文晴鶴!”劉暄海從進門開始就被懟得一愣一愣的,這會終于怒了,撕破臉皮,“你還想不想要你的藥錢了!”
是了,買藥的錢。
記憶里面文晴鶴變賣了盡數家財只為治病,這時候忽然劉暄海就找上來了。
先是苦口婆心地說了一堆關于皇帝納妃立后的重要性,又說了一堆子嗣和江山社稷的話,引起文晴鶴的贊同之后,才引入正題,希望文晴鶴可以在朝堂上上奏,引出立后納妃這件事就可以了。
事成之后,劉暄海說會承包文晴鶴一個月的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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