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晴鶴害怕上奏,害怕被皇帝治罪,第一次拒絕了。
但后面,實在沒錢買藥和深深地想活下去的絕望籠罩著他。
所以第二次劉暄海找來的時候,文晴鶴答應了,于是就有了三天前在朝堂上的那一幕。
秦鐸也這才漸漸捋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見秦鐸也一直沉默沒說話,劉暄海以為自己拿捏住了他的軟肋,于是自顧自地逼問:“陛下將你......叫到宮中,可是說了些什么?”
秦鐸也頭也不抬,自顧自將茶杯中填滿了熱茶,用茶杯蓋緩緩刮過,隨口說:“陛下同我談天說地,問遍蒼生天下事,聊至夜半,抵足而眠。”
劉暄海聽著秦鐸也滿不在意的、輕飄飄的語氣,一時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就只能順著話茬接下去:“那陛下有沒有說過后宮之事......?”
“自然是沒提,”秦鐸也緩緩喝了口茶,“陛下整日忙于國事,心中所牽掛的只有江山和百姓,還并沒有為自己做打算。當今威武圣明,只等什么時候海晏河清、國泰民安,什么時候再將這事提上議程。”
這套話術就是他上輩子用來堵住滿朝文武的嘴的,沒想到這輩子竟然又用了一次。
只可惜上輩子啊,他還沒來得及看一眼他的盛世。
“文大人莫要胡言!”劉暄海聽了,把滿是精光的眼睛一瞪,“陛下正值春秋鼎盛之年,更應該廣求淑女,才能子孫滿堂,也有利于社稷的穩定啊。更何況,國家不能沒有母儀天下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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