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方木是攝制組里資歷很高的老人,又是祁慎帶出來的,得罪了總歸是不好過的。
來的路上,米莉一直勸誡游弋等會多陪方木喝酒,喝開心了再說幾句賠罪的話,這事就算過去了。
游弋一開始沒說話,讓米莉覺得他看起來并不太情愿。
事實上也差不多,游弋得自己沒做錯什么不需要去賠罪道歉,也覺得他不擅長演戲,喝了酒后擔心自己更是容易暴露原型。
但米莉實在苦口婆心,一路上都在念叨,“你實習的,可能不太懂。職場也是有派系的,方哥和祁哥是一隊的,現在一切祁哥做主,方哥是祁哥器重的,最好不要得罪。”
“反正你要是想實習期順利輕松一點的話,就聽我的,道個歉,免得到時候又被使絆子。”
游弋聽完這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方木今天采訪稿多加的那些問題,祁哥知道嗎”
米莉不知道游弋怎么問起這個,但如實回答,“應該是知道的吧。方哥一般芝麻點小事都會跟祁哥報告的。”
“他倆一個狗腿沒主見,一個強勢又愛擺官威,真是天生一對。”米莉下意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又覺得不太好,客觀解釋了下,“不過我也不知道。采訪稿臨時加問題也不是什么大事兒,雖然方木加的這幾個問題對沈醫生不太友善。”
游弋眸光暗了暗,跟米莉保證,“行,你放心我等會兒會跟方哥道歉的。”
到了飯桌上,方木記著白天游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來臺的事情,有意無意地為難幾句他。
一開始只是輕微的陰陽怪氣,因為感覺游弋這人白天那時候太兇,看起來不太好惹。
后來沒想到游弋晚上倒是變老實了些,對方木的陰陽怪氣也不反駁,還主動敬他酒緩和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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