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飯局上沒幾個能喝的,方木每次部門聚餐都喝不盡興,這次倒是多了個游弋,酒量跟他有個差不多。
酒喝多了腦子就發懵,整個人變得異常興奮,然后就想吹牛。
方木喝得頭昏腦熱的,白天那點事兒也就忘了,夸游弋是真男人,酒量真好,又勾著游弋的肩膀稱兄道弟起來,宣揚自己往日的奮斗英雄時光。
游弋在他身邊附和,假意捧場幾句,方木就高興得不行,前面那些陰陽怪氣的“年輕人需要多磨練,處事不成熟”,瞬間就變成了“我看你這小伙子就是真性情,招人喜歡”。
喝到最后,游弋又提起白天的事情,說白天的事情是自己不對,不該當著那么多人面那么說話,那幾個多加的問題也沒什么不好的。
方木這時候已經喝紅了臉,拉著游弋的手臂開始跟他推心置腹了起來,說那幾個問題確實不太好,但他加了也只是為了讓這紀錄片更有看點而已,這都是祁慎要求的。
“祁哥要求的”
“是啊。”說到這里,方木忍不住跟游弋倒起苦水,說,“祁哥臉變得真快,采訪方向是他提出來的,交采訪稿終稿的時候也很滿意,等我這采訪完好像惹沈醫生不太開心了,他又要我去道歉。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游弋沉著臉,他臉和脖子上也泛著一點微紅,但目光還是清醒的,“祁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害,”方木全然沒察覺到游弋不太好的臉色和桌下無意識握緊、爆出青筋的拳頭,“你不知道,這個紀錄片祁哥想要在黃金檔播出,和臺里簽了收視率保證書。”
“相當于軍令狀,你知道嗎所以他開拍以來壓力大,一直脾氣不太好,心情也不太好。”
“哎,這領導心情不好,苦的還是我們下邊的人啊......再來一杯,干了!”
方木帶著醉意的渾厚聲音一直斷斷續續地落在耳邊,游弋沉默地在一旁舉起酒杯,仰頭喝了個干凈,低頭時,清明的眼睛里涌上幾絲復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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