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哪怕看得再模糊,也能知道另一側有事,卻只能無能為力地g著急。
余教授拿起佟謙知的手機,看有兩格信號,就抱著試試的心態想要給家里報個平安。但電話嘟嘟幾聲,還是斷線。
“又沒打通……”
聽到NN的話,余年眉頭皺起來,很快坐到NN身邊,握住她的手。
嚴美玲對自己Ai人奉獻在教育崗位幾十年、都一把大年紀還次次地外出抱怨過幾次,畢竟一切都要放在個人安危之后。但那人毫不在意,還說自己還能再g五十年到一百也說不定。
作為Ai人,多抱怨是最差勁的,她心里門兒清,支持才是那人最需要的。往后,只要Ai人出去,嚴美玲對那處做的功課不b余進華少。只是她的重點在地形,天氣,還有那里潛在的安全問題。
當看到窗外飄起雨絲,嚴美玲很快轉到天氣上自己特別關注的地方,已經顯示雷雨預警。二話不說,她立刻給那人打電話,想讓他們趕緊下山,但至今沒有送出那句擔憂。
時間一點一點隨著沒接通的電話流逝,她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按下通話鍵。心情也從最開始的不安到著急,現在她心里早就亂成一團麻。
“又把衛星電話給我扔出來。”老人抬手拍了下自己大腿,對于余進華這犯過不止一次的壞毛病,忿然作sE。
外出采樣工作有近有遠,也不是每次都在山上,但就怕意外情況。那個電話是她當時特意買來放在那人包里,說無論如何都必須帶。可那人不以為意,說占位置,說有跟著的專業人員和當地居民,不用太擔心。
哪怕每次他給偷偷塞進去,那人也會給它拿出來。那現在呢?不是說不用她擔心,怎么不知道主動打個電話過來。
正當她越想越來氣的時候,電話主動響起來,座機屏幕上停著一串陌生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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