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嬴政捏了他的臉,兩邊晃晃,道:“我給你原樣咬回去,你就知道疼不疼了?!?br>
隨即放開他,又道:“牙挺尖?!?br>
“嗯。”秦政只吭了一下聲。
“怎么了?”嬴政瞧他藏了什么心事一樣。
秦政拿了衣裳來自己穿,道:“沒什么。”
“你先行一步,”秦政松了他的手,道:“我……我想些事情,待會就來?!?br>
見他也未置氣,在嬴政這里昨日之事就這樣揭過,隨即聽了他的話,也就出屋了。
可在秦政這里,卻是悟出了新的東西。
秦政回想這三年,不,不僅僅是這三年。
從遇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莫名對自己有一種吸引力。
八年,這八年來與他相處,這三年更是朝朝暮暮,沒有人再比崇蘇更與他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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