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沒有發話,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在原地聽了個目瞪口呆。
畢竟大王在他們面前,從來都是孤傲冷峻,猶如獨木立高崖,旁人難以近身,更難以入他心。
能像這樣與他借酒澆愁的少之又少,崇客卿是為其中之一。
可交心歸交心,眼前這副景象又是怎么回事。
知道大王來歷的,也就知道他不是養尊處優的貴公子,從陰謀算計中走到這個位置的人,早就不會有心思單純一說。
又怎么會被這客卿三言兩語就哄住了?
這兩人的關系,在朝堂上是對立,大王處處防他,但在私下,他們又不是這樣一回事。
誰也說不清他們算個什么關系,只是仆從知道,秦政忌諱別人去議論他二人。
總之,他們之間是如何相處,可不興給他知道啊。
仆從汗如雨下。
正當不知如何是好之時,秦政終于發了話,道:“將酒案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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