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從如釋重負,趕忙收了東西往外走。
那邊兩人之間沒了酒案相隔,秦政想湊近對面的人兒,腦子卻昏沉,眼前晃出了好幾個人影,他認準其中一個虛影便倒了過去。
嬴政一手把往塌下倒的秦政撈回來,一邊叫了那邊要走的仆從,道:“站住。”
仆從埋頭轉身,不敢看他們那邊,只道:“客卿有何吩咐?”
“今日所見,”嬴政道:“可知該如何做?”
仆從對答如流,道:“小人什么都沒看見,亦什么都未聽見。”
先前秦政為他正名,關于他們的風言盡數被秦政壓了下去,好歹是沒有傳出那天所在場的朝臣范圍。
也幸虧是壓下去及時,否則廣為人知,他在隗狀和甘羅面前都不會有什么可信度。
他二人相處,秦政一般不會讓下人在場,今日是他醉酒,才有了例外。
若讓此人傳出去些什么,那可就解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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