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嬴政從前是找不到這種人,與秦政講的,都是他活一世的感悟:“就如是登山,多數人能看到的,不過是低處的風景。而就是在那低處,眾人所見都各為不同,山尖之遠,失意者覺遙不可及,得意者卻覺可見即可及。”
“真正登臨頂峰,俯瞰眾物,能見此景者,寥寥無幾。能見此景而有所悟者,也因不同,難得一致。低處的人所見狹隘,不解站于高處者意,同在高處者,因其心不同,也難互解其意。”
何況秦政日后不僅僅是為王,更是為帝王,開歷代之先河,更是站在了無人能企及的高度。
到那時,連在同一高處之人都不會再有。
嬴政這一番話,只為與他說一個道理:“能真正懂大王的人,不過大王己身而已。”
“也就莫要強求能解大王之意的真心,”嬴政道:“此物世間難尋。”
言罷,秦政好一陣沒說話。
靜默良久,嬴政以為他被自己說出了困倦,直接攜著醉意就這樣睡了過去。
難得他話這樣多,沒想到秦政根本沒有聽,嬴政無奈,也只能一笑了之。
方想起身把秦政放下,秦政攥著他衣裳的手忽而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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