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都只是施恩者,而不喜做承恩人。
秦政亦是同樣。
這樣的他和他,就算秦政知道真相后并不怨他,也斷然沒有與他共享天下的理由。
終歸是遺憾。
嬴政方才尚且喜悅的神色變得些許黯然。
恰好,禮樂止,秦政進去旁屋。
嬴政自然跟了進去。
此次秦政換皮弁服。
是為白裳、白色蔽膝,與身上皮弁冠相稱。
待衣物上身,侍從都退出去后,秦政問他:“方才在想什么?”
他神色漸暗,秦政看到了。
倒是沒想到他一直注視著自己,嬴政幫他整理衣衫,一邊輕搖了頭,未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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