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又在他身上嗅到了那日晚間的情緒。
“在遺憾自己沒有冠禮嗎?”他忽而道。
嬴政手下動作一頓,抬眼看他。
又隨即反應過來,他不是察覺到了他的情感,而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崇蘇也沒有冠禮。
他模糊道:“些許感懷,大王不必在意。”
可秦政在意。
這次他與從前因家族盡毀的傷心不同,這是一種更為細膩,且因他而起的情緒。
為什么要傷心?
秦政道:“你若是想要,寡人可以為你補辦,為你親自操持,讓你的冠禮為他人所不能及。”
“不必。”嬴政拒絕了他的好意。
“錯過便為錯過,”他為秦政理著衣領,話間盡然是真情:“日后補足,也不是當初的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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