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次他摸胎記的地方。
秦政繼續道:“婦人認識的你,左腰確實有胎記。可你的胎記沒有了,而那時,你又沒有否定紅痣生來就有。”
他忽而短促地笑了一聲,道:“你并不清楚紅痣什么時候出現,聽婦人那樣說,你就以為你確實生來就有。”
“那時起我就明白,你在騙人,你在撒謊,關于你的身世,你從未對我說過真話。”
從那天開始的懷疑與猶豫,從那日的諸多思慮,終于是在他面前一一剖出,秦政說得又快又急:“一開始,寡人覺得你替換了房屋中的主人。”
“可那孩子什么都沒有,你為什么要去替換?加之婦人說,你初來時,第一個問題是此為何處,緊接著問此為何時。”
“而你又并不知道這紅痣,這些說明什么?”
秦政忽而去緊捏了他的手,神色幽幽:“說明這對你也是意外。”
“你是突然來的。”
在他半隱在黑暗中的晦澀面容前,秦政道出了一直以來的推測:“來的只是你的魂靈。”
他復而嗤笑:“也難怪我總覺得你有著一層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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