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知曉,嬴政更沒什么好說的。
他不說,秦政就繼續說,教他無可反駁,教他再也藏不住假面后的真相。
“那天之后,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誰。”
馬兒跑得愈來愈急,揚起而又落下的灰塵追不上飛奔的車體,車廂中聞不到一絲塵土味,反而是兩人的氣味相互糾纏,就如他們之間怎么解都解不開的線。
秦政狀若困惑:“可你會是誰呢?世上人這樣多,我怎么想,都想不出對應的人。”
“世人的名字被我否決了一個又一個,甚至還去編造,編造一個有著這樣神秘身世的人?!?br>
“是誰會知道得那樣多,身世又那樣的神秘,還無論如何都不肯告訴寡人?!?br>
“這樣神通廣大,這樣不懼王權,這樣有掌控全局俯瞰天下的魄力?!?br>
他的語氣越來越急:“否決到最后,我發現選擇所剩無幾?!?br>
“我轉而憶及你舉手投足,憶及你高談闊論,憶及你在我身邊的種種?!?br>
語間,他眸色猛地一沉,道:“我忽而就覺得,你與我是如此的相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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