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竟然在想,自己會不會讓阮阮滿意,這件事本身便足夠令人六神俱亂。
阮阮小心翼翼地靠過去,柔軟地親吻覆雪般的施然,從她的頸側到肩頭。施然被攻時很不一樣,她就那樣靜靜地坐著,呼吸溫和而綿長,連眼睫毛都沒有顫一下。
這個樣子,阮阮很莫名地就不舍得用手了。
她讓施然坐到床邊,自己跪坐在地毯上,一面撫摸她,一面親吻她。雪的深處也有清澈的水源,帶著凌冽的香氣,縈繞在探路人的鼻端。
施然身子稍稍后撤,雙手撐在身后,長發裹住肩頭,臉側向一旁,靜靜地望著房間角落的雕塑。
沒有發出聲音,沒有多余的動作,如果不是阮阮嘗到了雪水,幾乎要以為她在發呆。
最后,施然才抬起手,不用力地揉了揉阮阮的頭,用被雪壓過似的輕音說:“好了?!?br>
之后她的指尖拂過阮阮的耳垂,停留了一小下。
不用別人告知,阮阮也知道該什么時候結束,因為她的舌尖也顫了一下。她沒說什么,克制著雜亂的心跳抽出紙巾,低下頭擦自己的嘴。
她臉紅了,難以想象,無聲的施然像潛在水里攀附船沿的人魚,世人都說海妖的嗓子最蠱惑人心,只有真正見過的才知道,只要你對上她的眼睛,就逃不掉了。
不開口的她,比世間任何動靜,都迷人千百倍。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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