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點鐘,飽餐一頓的小面包餓了,施然叫來客房服務,餐廳只有些西式簡餐。
倆人吃了兩個司康,沒有配紅茶,搭的酒店很出名的雞尾酒,甜膩又上頭。阮阮一面喝,一面看對面的施然,她仍舊一對無視萬物的眼,眼尾微微上翹,有液體折射的光暈,比方才在床上還要生動些。
阮阮又臉紅了,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原來施然說“怕她不滿意”是指她沒什么反應,可能會令“服務方”陷入困惑和迷茫,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也很難從中獲取情緒價值,很難像施然一樣——有一點開心。
施然能為她考慮到這一點,不必再解釋什么,阮阮就知道,在施然心里,她們已經是平等關系。
“看什么?”施然抬眼問她。
阮阮趴在桌子上,眨眨眼,忽然提起不大相干的話題:“你之前說,《欲望》的導演拒絕你時,怎么講的?”
“第一次拒絕的時候。”她補充。
施然忖了忖:“說我身上沒有欲望,演不了這個題材。”
阮阮杵著下巴:“可是,我覺得不對。”
“嗯?”
“你想演這部劇,是你的欲望,我們一起時,你身體的反應是欲望,還有我們吃飯,喝酒……食欲、性欲、生存欲,都是欲望,你怎么會沒有欲望呢?”阮阮慢吞吞地說。
施然眉心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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