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同舟撓撓耳朵,遲鈍地回頭。
看見周與卿穿著一件長長的薄外套,半邊身子探出了門,頭發還未扎起,乖順地披散在肩頭。
“阿卿?”
他叫,有一絲不可置信。
周與卿吸吸鼻子,從門后走出來,去接他的行李箱。
然后摸摸他的手背,竟然有幾分涼意。
“怎么不敲門?”拉著他往屋里走,許同舟也那樣呆呆愣愣的跟著她。
“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他不答反問。
周與卿帶他進屋,倒了杯熱水遞過去:“我起來熬月餅餡,過節阿靜和我那兩個師妹都放假回去了,我只能自已上手咯。”蹲下身去給他整理行李,“我估摸著這次別致回來,得要跟阿靜結婚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許同舟眉峰跳跳,似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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