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器里還有熱水,你去洗個澡,補補覺,中午起床跟我幫幫忙。”拿著睡衣到浴室,周與卿自顧自的說著,半分都沒覺得自已的語氣越來越像管家婆了。
許同舟半賴在床上,是從沒有過的舒心。
周與卿過來拽他,卻不防被那人拉近,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湊到她的肚子上,蹭來蹭去。
周與卿心頭發軟,卻故作嫌棄,把他的腦袋往外推了推:“一臉的妝,一頭的發膠,你趕緊的,離我遠一點。”
“不。”許同舟甕甕額聲音從她腹部傳出來,一大男人非得湊在女朋友身上撒嬌,“好累。”
“你怎么不定下午或者晚上回來的機票?”噴了發膠額頭發硬硬刺刺,周與卿連從哪里下手安撫一下都不知道。
許同舟半閉著眼睛答:“想回家。”
從前不著急回去,是因為回去了,家里也是一室清冷,冷鍋冷灶,有時候連熱水器里都沒有熱水。
似乎并非一個家,而只是一個固定住所,夜深人靜的時候,心里空空蕩蕩。
可自從住進了“四時春”,便完全不一樣了,回到這里,有人影憧憧,有溫熱的氣息浮動在空氣里,無論任何時候,一回頭,就能看見自已愛的人,忙碌著,偶爾相視一笑,他都覺得再滿足不過。
從此便不大愿意在外面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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