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識(shí),這是天目青頂。”周見南嗤了一聲,轉(zhuǎn)而又摸摸下巴感嘆,“殿下真是好品味,天目青頂本就湯色清亮,香氣高揚(yáng),用雪水已是滋味非凡,用無根水煮出來定然滋味甚佳,等回去后,我也要效仿殿下,嘗一嘗殿下每日喝的茶究竟是什么滋味。”
晏無雙聽得一臉懵:“什么青什么雪,你們喝個(gè)茶還這么講究,真能嘗出不同嗎?”
周見南白了她一眼:“當(dāng)然了!莫說是雪水和無根水,就是湘妃竹上的無根水和羅漢竹上的無根水那也是有區(qū)別的,否則你當(dāng)?shù)钕聻楹沃灰驽裆蠠o根水?也只有你這種俗人才分不清。”
兩人一言一語品鑒起來,晏無雙嘖嘖稱奇,直嘆陸無咎太過講究了。
連翹越聽越想笑,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講究?
陸無咎根本就嘗不出味道!
周見南惱得瞪她一眼:“有什么好笑的?你該不會(huì)是羨慕殿下的好品味,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吧?”
“我酸他?”連翹眉毛一挑,“明明是他酸我才對(duì),他不僅酸我,而且是靠我才知道什么叫酸。”
周見南一頭霧水:“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連翹本來想解釋,但一想到這畢竟是陸無咎的秘密,只有他們兩個(gè)人知道,于是硬生生憋回去:“沒什么,反正他可不像你們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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