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見南哼了一聲,顯然是不信,連翹在他這里吃了癟,于是打算去找陸無咎好好嘲笑他,扳回一成。
進了門后,她故意眨著眼睛問陸無咎喝的茶是什么味道,本以為陸無咎會生氣,沒想到他施施然擱了茶杯,坦然道:“不知道。”
連翹于是心情大好。
“不過。”她還是不明白,“你既然嘗不出味道,又干嘛標榜什么非無根水不飲,非地實不食,弄得自己很難相處一樣?”
陸無咎抿了抿唇:“方便。”
連翹蹙眉道:“你說錯了吧,這有什么可方便的,不是應該麻煩才對嗎,你那水我是知道的,一小杯就要砍五百根湘妃竹,可費事了。”
陸無咎卻云淡風輕:“要的就是費事。”
連翹徹底糊涂了:“啊?”
陸無咎瞥她一眼,終于多說幾個字:“我一生下來便嘗不出味道,曾經有知曉內情的內侍往我喝的水里下毒,后來,此事慢慢便不對外說了。”
連翹倒是從沒聽過他從前的事,琢磨一會兒回過味來了。
陸無咎嘗不出味道,所以即便是喝的水里有異味也不知道,吃下去的是毒藥也不知道,如此一來,想對他做手腳確實要容易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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