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看她,解釋的話卻一句說不出口,反被她的哭聲弄得耳根薄紅。
他想問她母親沒教過她嗎,又想到她母親早逝,她爹日理萬機,瑣事纏身,這些事也許的確沒人教過她。
最后,他不得不拉著她去找了一位女山主。
之后,那件給她披過沾了她一滴血的衣服被洗干凈送了回來。
陸無咎每每看到都心煩意亂,卻莫名沒扔,有一回禮官拿錯,他穿上了身。
發現時,他皺著眉本欲更換,但當余光里看到連翹臉頰紅得滴血的時候,他頭一回生出異樣的感覺。
當禮官誠惶誠恐地捧著新衣服過來時,他沉吟片刻,鬼使神差地說算了。
然后便穿了那衣服一天,也用余光看她紅了一天的臉。
此后連翹躲了他很久,等她繼續出現在他面前時,還像從前一樣大大咧咧,陸無咎卻總是想起她泛著紅暈的側臉。
初潮后她長得很快,短短一兩年,迅速抽條,從一個珠圓玉潤的小姑娘變成了亭亭玉立的纖細少女。
唯獨臉頰還有點尚未完全褪去的嬰兒肥,一生氣叉著腰張牙舞爪地跟他吵架時,臉龐紅撲撲的,霎時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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