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咎臉上沒什么情緒,目光卻一直盯著她的臉頰,有時候還會故意逗她兩句,看她惱羞成怒,臉頰更紅,像一只炸了毛的貓撲過來找他算賬。
她其實真的養過一只白貓,叫小咪,小咪脖子上掛著一枚銀鈴鐺,走起來路清脆作響,又饞得不行。
明明已經快胖成球,還是每天滿山地晃悠,走到誰院子里,就跟誰要吃的。
無相宗的人都知道這是連翹養的貓,加上小咪的確十分可愛,所以都很慷慨。
不過小咪十分傲嬌,喂可以,摸不行,頂多給碰碰頭,然后就舔舔爪子,尾巴一抬,邁著貓步高傲地走開。
唯獨在陸無咎面前不一樣,因為陸無咎從來不慣著它,任憑它喵喵叫。
次數一多,小咪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于是又換了一副面孔,不但給摸,還給抱,偶爾還袒著肚皮撒撒嬌。
陸無咎依舊無動于衷,只有心情格外好時,他會丟一點肉脯過去,心情不好,他會唇線一抿,完全無視。
越是如此,小咪來到院子里晃悠的次數越多。
多到連翹習慣性地晚上到他院子里捉貓,一邊捉還一邊納悶,他對你又不好,你喜歡他什么呢?
后來,在連翹及笄時,年紀比她還大的小咪死了,她哭得泣不成聲,為它壘了一座小墳,天天變著花樣給它供魚奉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