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咎從看到連翹的衣擺進了內殿之后,坐在御座上便有些心不在焉,此刻回去的步履依舊沉穩,卻明顯比平日快上不少。
然而推門而入時,卻看到連翹抱著膝坐在密室門口。
他步履忽然停下,靜靜地看著那縮成一團的人。
連翹也聽到腳步聲,一抬頭,看見他的面容,眼眶又紅了。
怪不得,重逢的第一面她就覺得陸無咎五官雖然同從前一樣,但眉眼分明深邃不少,英挺冷峻,周身沉穩。
并不是錯覺,他是真真切切多長了十年。
陸無咎垂在身側的手微蜷,嗓音溫沉:“你知道了?”
連翹沒說話,撲過去抱住他。
這十年,他一個人該有多寂寞,靈脈修補尚且不知能不能成功,他又有多煎熬。
他天資的確過人,但運氣比任何人都要差,差到令人心疼。
“你為什么不說,我還以為你很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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