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眼淚止不住地掉,一下一下捶打他后背。
陸無咎反過來安慰她,摸了摸她的后腦:“已經(jīng)沒事了,都過去了,沒那么難熬。”
連翹心口又酸又脹:“真的?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你不許不開口了,不許一個人忍著了。”
陸無咎盡數(shù)答應(yīng):“好。”
連翹吸了吸鼻子,又改口:“不對,下次也不許有這種事了,你不許再出事,也不許再騙我。”
陸無咎笑著答應(yīng):“好。”
連翹輕輕嘆氣:“我才不信呢,你一向答應(yīng)得爽快,從來做不到。”
陸無咎回抱住她,十年的確難熬,但知道外面有人等著他,反而前所未有的安寧。
兩個人一起靜靜抱了許久,到腿都站麻了,連翹才終于肯放手。
她抓住陸無咎的手細(xì)細(xì)地看:“饕餮說你的手一到雨雪天舊傷就會復(fù)發(fā),現(xiàn)在疼不疼?”
陸無咎刮了刮她濕紅的眼角:“疼的可不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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