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憐月在醫院又住了好幾天,我在這一直陪著他,上課社團什么的,去一邊吧,什么都沒有江憐月重要。
“小姑娘,過來一下。”當我把來探望江憐月的一眾人送走了回來的時候,楊醫生把我叫住了。
“楊醫生哦,都跟您說了好幾次了,我叫尹未情哦。”話說叫我干啥,難道江憐月有什么事情能告訴他,怕他受不了這個刺激?
“好,未情啊,你看里邊躺著的那個怎么樣啊?”楊醫生像江憐月的病房指了指。
“什么怎么樣?那不是江憐月嗎?非常好啊,怎么了?”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醫生,弄得我一頭霧水。
“他好嗎?小姑娘我跟你講啊,趁著年輕,趕緊換個男朋友吧,省的耽誤了自己。”
“哈?為什么?”
“你不知道嗎?他不能人道。”
“……”
“他能不能人道,我清楚還是您清楚。話說您到底想干啥?我該進去了,一會兒江憐月該著急了。”
“我告訴你,這個男的,花心,白癡,腦癱,不負責任,全都占了我跟你講。他沒有在你面前表現出來,那是他隱藏的好,所以聽叔叔一句勸,換個男朋友吧。我看啊,今天來探望的那倆男的就挺好。”
“醫生,我進去了,您在這兒慢慢挺好著吧。”我不能忍受的挖了挖耳朵,要不是他有恩于江憐月,我可能一腳就給他踹上去了。當著我的面說江憐月,不想人道了!
“我還沒說完呢,你先別走。你說你這樣優秀的一個姑娘,賠在了他身上多可惜啊。我問你,要是他活不過今年,你還跟他嗎?”
“你才活不過今年呢,你詛咒誰呢!”著我就不開心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