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瑤君環顧一圈,笑著點頭:“不錯啊,收拾得十分干凈,井井有條的,可見阿翁家人都是勤快人。”
毛筍臉一紅,毛竹松了口氣,也跟著笑道:“殿下謬贊了。外面冷,請殿下跟我進屋吧。”
趙瑤君點頭,爽快道:“好。”
毛筍上前推開竹門,請趙瑤君和毛竹率、徐長齡進到院中后,他才栓了門進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堂屋里身穿粗布衣裳,一老媼正在和面,一中年婦人正在生火,一大的女娃娃,一小男娃娃蹲在旁邊一邊,聽到聲響,四人齊齊抬頭,卻見自家老頭子帶了兩個不同尋常的貴人到了他們家中。
那位年輕俊武的大人,對他身前的小姐十分的尊重。
這位小貴人生得粉。白瑩潤,在稍有昏暗的堂屋里,不似真人。她面上含笑,一雙眼睛靈慧,怎么看怎么不尋常。
更不尋常的是,她竟然會來到這個不屬于她的地方。
兩個孩子站起來看趙瑤君,眼神懵懂好奇。
羊老媼呆呆的瞇了瞇眼睛,看了趙瑤君片刻,才似回神一樣,沾了面粉的手無措的垂著,眼神也立即收回不直視趙瑤君。
她身形佝僂又顫巍,嗓音有點嘶啞,卻無比恭敬且卑微:“這位貴人,您貴足為何踏了賤地?可是有事情吩咐小民去做?”
階級的存在不可避免,趙瑤君生活在相對平等,且尊老愛幼的后世。雖然一朝變成了秦國公主,但二十多年的教養習慣,她依然不適應這樣年紀的老人家,對著她畢恭畢敬,害怕局促到發抖的樣子。
趙瑤君連忙笑了笑,所謂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于是她開始胡編一通自己在外的身份,先安慰這一家婦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