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媼、伯母無需害怕,也無需擔心,我阿父不過是咸陽城中一小小刀筆吏罷了,他為寫鄉縣記錄了許多公文,如今也還是個刀筆吏,我也不是什么高門大戶出生的?!?br>
徐長齡臉色忽然扭曲起來。
小小刀筆吏的女兒?我們英明神武,高大威猛的大王??!他才不是什么刀筆吏,公主殿下怎么不說個大點的官???這刀筆吏一點點的小官,就算是假身份,也配不上大王??!
大王還做了許多年刀筆吏不得擢升,這編得太過離譜點了吧?
毛竹嗆咳了幾聲,身子更是抖了幾下。
毛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臉上的笑容十分僵硬。
這這這,四公主殿下怎么張口就來呀?就她這模樣,根本不像小小刀筆吏的女兒呀。這不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此時麒麟殿勤勤懇懇處理政務的小小刀筆吏嬴政,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李城連忙撥了撥炭火,關懷道:“王上可是著涼了?”
嬴政搖頭,心里還有些想自家可愛的小女兒了,頗為擔憂的說了句:“無事,寡人不冷。哎,這樣冷的天,四公主還跑出城外去,不知她冷不冷?!逼裉煲コ螆@,這下雪天,他還走不開,不知道她凍病了可如何是好?
趙瑤君此刻已經愜意的捧上了毛筍妻子漆紅給的熱湯,坐在爐子邊烤火喝湯,小臉紅撲撲的,精神抖擻道:“今日我外出遇到了阿翁挖冬筍,聽聞您家中做的冬筍十分鮮美,我便被勾起了饞意,想來嘗一嘗,我這一趟有些冒昧了。”
羊媼還有些疑惑,但毛筍妻漆紅覺得刀筆吏管再小也是大人,這小姐果然是官家的女兒,才生得如此好。
心思單純的漆紅一看趙瑤君這模樣就喜歡,忙笑著說:“小姐喜歡,那是我們的福氣。不過小姐您那么小,怎么您父母能放心得下您獨自出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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