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媼抬手烤火,也不僅不慢的,用自己嘶啞的嗓音道:“慢點兒,不夠還有呢。”
他家的兩個孩子也大著膽子,湊到趙瑤君旁邊,說要給她盛熱湯。
那熱湯水汽一熏臉蛋,火光一熱身體,樸實溫情的話溫暖了耳朵,趙瑤君心里都暖了起來。
她白皙的臉蛋被火光映得紅撲撲的,她格外喜愛且珍惜旁人給予的善意和溫情。
趙瑤君笑得眉眼彎彎的,她將熱湯喝好,爽快點頭:“好咧,我慢慢喝。媼和伯母不用小姐小姐的叫,我只是一個”,她剛要說一自己是小刀筆吏的女兒時,卻被徐長齡用極為哀怨的眼神又看了一眼。
趙瑤君:“......小官的女兒,你們可以叫我瑤瑤。”
徐長齡笑容越發無奈了。
殿下,怎可讓人直呼其名呢?這也太不講究了。
徐長齡看著趙瑤君笑得一臉天真高興,全是快活真誠的樣子,心里有些嘖嘖稱奇。
他不是沒見過愛民如子的宗室和勛貴,但他們的愛民如子是自上而下的,是帶著權貴的恩賜和憐憫的,他從未見過其中一人如同四公主殿下一般,半點不講究身份,同小民坐在一塊兒談心烤火的。
漆紅見她可愛且姿態親昵,便高高興興張口:“瑤瑤,你名字真好聽!你生得也貌美,我仔細看來,你竟沒有一點不好之處,真是四角俱全了。”
毛筍聽到自己婆娘的稱呼,心口一哽,卻也說不了什么,只能和他爹毛竹一起做冬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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